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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被扭曲的同居生活》表面温馨的合租屋,每晚传来“不属于人类的呼吸声”

2026-01-14 22:29:04 浏览次数: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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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扭曲的同居生活

表面温馨的合租屋每晚传来“不属于人类的呼吸声”, 我最终发现声音竟来自墙壁内部, 而那个温柔体贴的室友, 其实从未在夜里呼吸过。

客厅暖黄的灯光下,苏沐把最后一道清蒸鲈鱼端上桌,氤氲的热气带着鲜香,模糊了她脸上温和的笑意。陈阳正麻利地摆着碗筷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流行歌。我靠在沙发里,指尖刷着手机屏幕,窗外城市霓虹初上,玻璃映出屋内其乐融融的剪影。这间三居室的合租屋,租金不菲,地段便利,更难得的是两个室友都出奇的好相处——苏沐温柔体贴,陈阳光开朗朗,像个小太阳。搬进来一个月,我们之间连句重话都没说过,每晚围坐一桌吃饭,聊聊工作,吐吐槽,俨然一个温暖的小家。

“开饭啦!”陈阳招呼着,声音洪亮。

我放下手机,起身走向餐桌。苏沐递过一碗米饭,指尖温凉。“尝尝看,今天的鱼蒸得火候刚好。”她笑着说,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。

“闻着就香,”我接过碗,真心实意地赞叹,“辛苦啦,沐沐。”

陈阳已经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大块鱼肉塞进嘴里,含糊地附和:“嗯嗯!绝了!”

饭桌上气氛轻松。我们聊着公司里新来的奇葩领导,吐槽地铁早高峰的人挤人,苏沐偶尔插一两句,声音轻柔得像羽毛。墙壁是新刷的米白色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温馨,空气里弥漫着饭菜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令人安心的气息。这就是我想要的,在大城市里打拼时,一个可以落脚、可以喘息的港湾。

夜深了。窗外城市的喧嚣渐渐沉入水底,只剩下偶尔驶过的车流碾过路面的沙沙声。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,被褥松软,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,一天的疲惫慢慢从骨头缝里渗出来。意识正漂浮着滑向睡眠的边缘,一种声音却突兀地、执拗地钻进了我的耳朵。

不是风声,不是水管里偶尔的嗡鸣。

是呼吸声。

沉重,缓慢,带着一种非人的黏腻感,像某种湿滑的软体生物在黏稠的液体里一开一合。它似乎无处不在,贴着墙壁,贴着地板,贴着天花板,缓慢地、有节奏地……起伏。

我猛地睁开眼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。黑暗浓稠得化不开,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微弱的路灯光。那呼吸声更清晰了,就在……墙里?我屏住呼吸,竖起耳朵,试图捕捉声音的来源。它飘忽不定,时而在左,时而在右,有时又像从头顶传来。但每一次,都带着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、绝非人类胸腔所能发出的滞重和湿滑。

冷汗浸湿了后背。我摸索着打开床头灯,昏黄的光晕瞬间撕开黑暗的一角。房间里一切如常,书桌、衣柜、我睡前随手放在椅子上的外套。墙壁光滑平整,米白色的漆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但那呼吸声,并没有消失。它只是在我开灯的瞬间,似乎顿了一顿,随即又恢复了那令人窒息的节奏。

我僵坐在床上,一动不敢动。是幻觉吗?工作压力太大了?还是隔壁的陈阳睡觉打鼾?可这声音……绝不是鼾声。它太近了,太清晰了,仿佛那发出声音的东西,就蛰伏在薄薄一层墙漆和石膏板之后,隔着一层脆弱的屏障,与我同眠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那声音终于渐渐低下去,消失了。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,冷汗却已浸透了睡衣。后半夜,我睁着眼,直到窗外天色泛起灰白。

第二天早餐时,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,犹豫着开口:“你们……昨晚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?”

陈阳正往嘴里塞着煎蛋,闻言抬起头,一脸茫然:“声音?没有啊,我睡得跟死猪似的。苏沐,你听见没?”

苏沐小口喝着牛奶,闻言看向我,眼神清澈而关切:“没有呢。怎么了?没睡好吗?”她放下杯子,微微倾身,“是不是工作太累了?要不今晚我给你热杯牛奶?”

她的关心一如既往地熨帖。我看着她温婉的脸庞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也许是幻听吧,也许真是自己压力太大。我勉强扯出一个笑:“可能吧,最近项目有点赶。”

白天在公司,我心神不宁。那湿滑滞重的呼吸声在脑海里反复回响,挥之不去。晚上回到家,我刻意留意着苏沐和陈阳。苏沐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依旧娴静,陈阳瘫在沙发上打游戏,大呼小叫,一切如常。晚饭时,苏沐甚至真的给我热了一杯牛奶,温热的瓷杯递到我手里时,她指尖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,带着真实的暖意。

“喝了好好睡一觉。”她柔声说。

我感激地点头,心里的疑虑又淡了几分。也许,真的只是我多心了。

然而,当黑暗再次笼罩房间,那声音又如期而至。这一次,它更加清晰,更加……近。仿佛就贴在我的床头,紧挨着我的枕头。沉重的气流吞吐,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、腐败沼泽般的腥气,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。

我浑身僵硬,血液似乎都冻住了。开灯?不开灯?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。最终,我鼓起勇气,摸索着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。惨白的光柱刺破黑暗,像一把利刃扫过房间。

目光落在床头柜上。睡前,我明明把水杯放在了柜子左侧。可现在,它移到了右侧边缘,杯底的水渍在光线下微微反光,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半圆形移动轨迹。

不是幻觉。

有什么东西,在黑暗里移动过我的水杯。

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。我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,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墙壁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。手电光柱颤抖着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——床底,衣柜缝隙,窗帘后面。什么都没有。只有那湿滑的呼吸声,在光柱扫过墙壁时,似乎……停顿了一瞬?紧接着,又恢复了那令人作呕的节奏。

它就在墙里。我的直觉尖叫着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我成了惊弓之鸟。白天强打精神上班,晚上则如同身处炼狱。那呼吸声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,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我开始留意苏沐。她依旧温柔,体贴,会在下雨天提醒我带伞,会在我加班回来时留一份温在锅里的饭菜。但她的房间,那扇门总是紧闭着。我从未进去过,也从未见她邀请任何人进去。偶尔,她房门虚掩时,能瞥见里面收拾得一丝不苟,整洁得过分,墙壁似乎也格外……厚实?一种若有若无的、难以形容的甜腻气息,有时会从门缝里飘散出来,和我夜间闻到的腥气截然不同。

一个念头,像毒蛇的芯子,冰冷地探入我的脑海——苏沐,她夜里……呼吸吗?

这个想法荒谬而惊悚。但我控制不住。我开始在夜深人静时,屏住呼吸,侧耳倾听隔壁苏沐房间的动静。

死寂。

绝对的、令人心慌的死寂。没有翻身的声音,没有梦呓,没有……任何活人睡眠时该有的细微声响。只有那不属于人类的、来自四面八方的湿滑呼吸,在死寂的背景音下,显得更加清晰、更加恐怖。

陈阳的房间倒是鼾声如雷,隔着一堵墙都能听见。但这反而更衬得苏沐那边的安静,诡异得让人窒息。

真相的碎片在我脑中疯狂拼接。墙壁里的呼吸声,苏沐紧闭的房门,她房间里异样的气息,还有那绝对的、非人的夜间静默……一个让我浑身血液都冻结的猜想,逐渐成形。

又一个被呼吸声折磨的夜晚。那声音前所未有地靠近,仿佛就在我的枕下,紧贴着我的耳膜。湿滑的气流拂过我的脸颊,带着浓重的腥气。恐惧压垮了理智的最后一根弦。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!

我猛地翻身下床,连拖鞋都顾不上穿,赤着脚,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门。手指颤抖着握住冰冷的门把手,用力一拧——

咔哒。

门锁纹丝不动。

冷汗瞬间浸透全身。我明明……睡觉前没有反锁!我发疯似的扭动把手,用肩膀去撞,沉重的实木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,却岿然不动。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外面死死锁住了。

“开门!开门!”我嘶吼着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形。

门外,一片死寂。只有那湿滑的呼吸声,在身后,在头顶,在脚下,在四面八方,骤然变得清晰、响亮、充满了整个房间。它们不再是单一的来源,而是无数个重叠在一起,形成一张由声音构成的、令人窒息的网,将我牢牢罩住。

绝望像冰水浇头。我背靠着冰冷的、纹丝不动的门板,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。就在我濒临崩溃的边缘,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缝投下的微弱光影里。

是苏沐。

她穿着那条我熟悉的、印着淡雅小花的棉布睡裙,赤着脚,站在黑暗的走廊上。她的脸半隐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,只有那双眼睛,在黑暗中反射着一点微光,平静得可怕。

“怎么了?”她开口,声音依旧是那副轻柔的调子,但在这种情境下,却比任何尖叫都更令人毛骨悚然,“做噩梦了吗?”

我的牙齿在打颤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目光死死钉在她的脸上,试图在那张熟悉的、温柔的面孔上找到一丝裂缝。

苏沐微微歪了歪头,这个平日里显得俏皮可爱的动作,此刻却带着一种非人的诡异。她朝我走近一步,声音放得更柔,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:“别怕,有我在呢。”

她抬起手,似乎想触碰我的肩膀。

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落下的刹那,我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量,猛地侧身躲开,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。我大口喘息着,肺部火烧火燎,眼睛死死盯着她,声音嘶哑地挤出疑问:“你……夜里……不呼吸吗?”

苏沐的动作顿住了。悬在半空的手,缓缓放下。阴影中,她的嘴角似乎极其缓慢地,向上牵起了一个弧度。那不是笑,更像某种……无机质的肌肉抽动。

“呼吸?”她轻轻重复着这个词,尾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一种湿滑的、粘稠的质感,像蛇信在空气中扫过,“那种东西……需要吗?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房间里的温度骤降。那无数重叠的、湿滑滞重的呼吸声,陡然间放大了数倍,如同潮水般从墙壁内部汹涌而出,灌满了我的耳膜,挤压着我的胸腔。墙壁……在动!米白色的墙漆表面,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,开始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,某种巨大的、难以名状的东西,正在墙体的深处蠕动、苏醒!

苏沐的脸,在剧烈扭曲的光影和呼吸声的浪潮中,开始融化。皮肤像蜡一样剥落、流淌,露出底下某种暗沉的、非人的质地。她的身体轮廓变得模糊,仿佛要融入身后那堵正在“呼吸”的墙壁里。

她朝我伸出了手。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手了,更像是某种黏稠物质凝聚成的、不断滴落着不明液体的触须。

“留下来吧,”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,从她“嘴”的位置发出,从墙壁里发出,震得我灵魂都在颤抖,“和我们……融为一体……”

我的背脊紧贴着冰冷坚硬的门板,退无可退。眼前是扭曲畸变的“苏沐”,身后是蠕动咆哮的墙壁。那无数湿滑的呼吸声如同实质的绳索,缠绕上来,扼住我的喉咙,将我拖向那深不见底的、由声音和血肉构成的漩涡中心。

黑暗中,只剩下绝望的嘶喊,被淹没在永无止境的、不属于人类的呼吸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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